凛冽截然不通。 陆则来的那天,正赶上梅雨季,细雨霏霏地打在油纸伞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他穿着件浅灰色衬衫,站在苏晚家的老院门口,手里拎着个半旧的行李箱,身后跟着两个搬东西的工人——一个画筒,还有几箱打包好的书。 “地方小,委屈你了。”苏晚推开斑驳的木门,门轴“吱呀”作响,像在欢迎久违的客人。 院子里有棵石榴树,是外婆当年种的,枝桠上还挂着去年的干石榴,像个小小的红灯笼。陆则放下行李箱,抬头看了看,笑着说:“比我想象的好,有烟火气。” 他在小城的分公司刚起步,租的办公室就在离苏晚家不远的巷子里。苏晚原本在北方的设计院让得顺风顺水,却在陆则说“来南方吧”的第三天,递交了辞职信。林溪骂她“恋爱脑”,她却只是笑——这些年画了太多北方的雪和槐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