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得有些发软。 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皮肉下暗金丝线的摩擦感,带来细微却尖锐的刺痛。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左眼视野边缘那颗暗黄色的眼状虚影,如同一个冰冷的寄生虫,死死钉在他的视觉感知里,散发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窥视感。 最要命的是那股“饿”。 不是胃袋的空虚,而是源自左眼深处,顺着视神经一路蔓延到灵魂里的空洞感。 像是身体里被硬生生挖掉了一块,急需用某种冰冷、黑暗、充满“视线”的东西填满。 这饥饿感随着他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敞开的、通往“外面”的铁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焦灼。 护士像个幽灵般无声地走在前面,惨白的制服几乎融入背景。 走廊两侧紧闭的铁门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墓碑,门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