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的哭喊尖利刺耳,却只换来曲景言冷漠的眼神。 “当初你让混混撕她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 他冲保镖抬了抬下巴:“让她好好‘回忆’一下。” 衣服被撕开,白薇薇的尖叫划破空气,却没人理会。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羞辱,就像当初季书芸在拍卖台上那样,只能徒劳地挣扎,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你不是爱用铁棍吗?” 曲景言捡起角落里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扔到保镖脚边。 “照着书芸当初被打的地方,一下都别少。” 铁棍落在四肢和背上的声音沉闷而恐怖,每一下都带着骨头欲裂的剧痛。 白薇薇从嘶吼到痛呼,再到只剩微弱的呜咽,最终只剩下半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