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屈辱的眼神,那一言一句藏着的愤恨,令文清梨一惊。 她霎时间想到了前世的一幕幕画面,心中也恨极了:怎么,只有他的家人是家人,她的家人便不是家人了吗? “来人,”她声音厉了几分,“本群主乃皇亲国戚,不是你们随意编排的对象,活罪能免,死罪难逃,每人打三十大板!” “郡主,打三十大板人都没命了呀!”陆景和急得出声。 文清梨眼神更冷,他知道打板子会没命,锯了一条腿就有命了吗? 她语气淡淡,却尽显威严:“……哦,那又如何?敢以下犯上,冒犯本郡主,这便是下场。” 语罢,文清梨转身回府,纤手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 陆景和放低了声音,姿态全无地祈求道:“郡主,你我通信三年,如今,却对我半分情谊也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