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的皇帝,也不得不筹谋退路,哪能终日沉湎声色,儿女情长。 天子向来喜怒无常,上一次匆匆见驾,便是他红着眼撕破她的衣衫,从背后一下一下侵入,故意折辱的姿势,如泄欲一般的性事。她双腕被缚,磨出了血痕,因疼痛而反应淡淡,皱着眉喘息。他啃咬着她的肩后冷笑,“皇妹何必如此,你该高兴才是。”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传往宫外的书信,孤并非一无所知,没跟你计较罢了。” 她轻轻shenyin,笑得漫不经心,“皇兄既已知晓,也不妨杀了我。”在这重重深宫中,雕栏玉砌之下,哪里又不是累累白骨。 他停顿片刻,将她翻过身面对他,解开用于束缚的腰封玉带,扣住有伤痕的腕子,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一对丰满成熟的乳尖因方才粗暴的对待变得红肿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