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穿着阿黄的白色t恤当睡裙,裙摆垂到膝盖,手里捏着片昨晚捡的凤凰花瓣。南丫岛的渡轮要六点半开,王萱定了最早一班的票,说要去拍日出。 “人类真奇怪,”芙宁娜对着初露微光的海面自言自语,“为了看一眼太阳升起,要早起赶船。”在枫丹,她只要挥挥手,就能让晨曦从任何角度照进宫殿。 身后传来脚步声,王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举着相机打哈欠:“这叫仪式感。就像你们枫丹的水灯节,明明可以用魔法让灯自己飘,偏要人手一盏慢慢放。” 芙宁娜转过身,忽然指着远处:“看!”天边裂开一道金缝,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顺着云层的褶皱流淌下来,把海面染成一片琥珀色。 渡轮在雾气中缓缓驶离码头。芙宁娜趴在船舷上,指尖偶尔碰到冰凉的海水,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王萱靠在栏杆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