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刮擦我的神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杂着廉价消毒水和隔壁隐约传来的劣质香烟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我蜷缩在单人铁架床的角落,单薄粗糙的被单裹到下巴,身体却像筛糠般抖个不停。每一次细微的声响——走廊里模糊的脚步声、窗外突然呼啸而过的车鸣——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炸得我头皮发麻。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薄薄的病号服,黏腻冰冷,紧贴着皮肤。喉咙干得发痛,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血腥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尖锐的刺痛,才能勉强压下喉咙深处几乎要冲出来的嘶吼。这里是城郊结合部一家连招牌都模糊不清的小诊所病房,混乱、肮脏、无人问津。是我精心挑选的、远离一切风暴中心的安全屋。至少,我天真地以为,它能隔绝那个叫林薇的女人。那个名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意识里。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