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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冢。李民歌和孟子辉一起来的，白歌跟在他们身后。她也认识林渊，曾经在道墨的新生典礼的那天见过。“老林，我们来看你啦。”李民歌提着一壶酒，打开后放到了一边。万人冢一直都有人打理，所以李民歌和孟子辉只是象征性地擦拭着那座碑。上面的名字，又哪止上万人？虽然和林渊相处的时间不长，对方只是相伴着他刚刚成为除妖师的那几个月，对李民歌来说，却是最为珍重的一个人。“老林明明是个阁主，却会为了给我们开小差，而加班加点的工作。”“真的……要不是自己也当过一段时间阁主，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怪不得那时候，他每天都没什么精神呢……”“我听袁平仁说过老林，他的天赋其实很好，就算冲击不了九十级，混到八十多级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老林从道墨离开后，就直接来了江宁。”“他说……江宁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