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院中落叶成堆。 霜降已过,平安仍喜欢赤着脚跑来跑去,陈琰每日盯着他穿鞋袜至少一二十次,转眼看不见时,袜子又不知跑到哪去了。 陈琰命阿祥取针线来,一把薅过了平安,打算把他的袜子和裤脚缝在一起。 “爹,您不常做针线,别扎着我呀!”平安嘴里喊着,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陈琰不是不常做针线,是从来没做过,不过他对自己的针脚甚是满意,歪七扭八,密密匝匝。 一只脚缝完,再缝另一只。 陈寿报门而入,有些气喘:“大爷,大爷,今日是放榜之期,县衙已派人去省城看榜,特地来人通知,孙知县将亲自到登榜的举子家中道喜,请各家耐心等候。” 陈琰抬头看一眼黄历,原来已经九月初十了。 平安本想偷偷爬走,又被抓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