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像个笑话。母亲总说,沈家祖上对林家有天大的恩情,这份恩,得还。怎么还在她眼里,我,林瑶,就是那个用来还债的工具。从沈南风和沈北洲两兄弟里挑一个,当林家的上门女婿。上门女婿亏她说得出口。我选了沈南风。不,或者说,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我对他那点小心翼翼的示好,能换来他一丝半点的垂青。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那些他从不放在心上的琐事,为他……我做了太多现在想来都觉得犯贱的事。结果呢他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我。每一次他冷淡地推开我递过去的水,每一次他对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不屑一顾,每一次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过我,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我脸上,抽在我那颗曾经炽热的心上。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替他找借口。他不近女色,是为了专心事业,是为了林家着想,是为了不辜负我母亲的期望。多伟大的理由啊!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