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男人被高高吊起,身上遍布一个又一个血洞,像是被细长的圆柱体穿刺而过造成的。 男人低垂着头,胸膛没有呼吸起伏,看不出来是死是活。 嗒、嗒、嗒……皮靴踏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站定在被高吊起的男人身前,摘下面具,露出俊美的面容。他的皮肤苍白,没有血色,五官却极为精致,像上帝拿着格尺一笔一画不差分厘地雕刻出来。 他手指轻轻一动,掌心出现一根银制的细管,下一秒朝着男人裸露出的皮肤上刺去。 “啊啊啊——” 男人暮然间瞳孔睁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身躯绷直,汗珠瞬间从额头沁出,滚落下去。 银管插在身体中,嫣红的鲜血滴答滴答地流出来。 “你,你……”男人痛苦地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