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沿上。 凌晨三点的出租屋空调漏风,后颈凉得像被人抵了把刀——这破漫画总算完结了。 键盘最后一个字敲下去时,眼球突然针扎似的疼。 我抓着酸痛的腰站起来,地板在脚底下晃成水波纹。 等再睁眼,霉味先钻进了鼻子。 阴沟水混着铁锈味往喉咙里灌。 我踉跄两步撞在砖墙上,抬头就看见七八个黑衣蒙面人从巷子两头逼过来。 为首的扛着武士刀,刀身映出我脸——这他妈谁 我摸口袋找手机,指尖触到张皱巴巴的纸。 展开的瞬间血液直冲头顶:外卖单上王铁牛三个大字,是我给漫画里那个铁憨憨外卖员起的名字。 配送地址写着萧宅后巷,备注栏还画着我特有的小涂鸦:一个圆脑袋外卖员举着保温箱,旁边标着多的都要倒掉哦。 我画的我还不熟我声音发颤。 手机突然在掌心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