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把她推进火坑,转头嫁了传闻中毁容暴戾的糙汉。新婚夜,他裹着染血的绷带蜷在门外:嫌丑就离婚。你的每一寸伤,都是功勋章,我心疼还来不及呢......后来他肩扛将星,傻呵呵地说:我赵启铭此生,唯妻命是从。我从赤脚医生到军区圣手,冷面阎王为我洗手作羹汤。这一局,我赌对了命,也押中了心。……立春了。我盯着桌上两张婚书出神,指甲掐进手心渗出了血丝。江萍儿涂着劣质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尖得像生产队那头刚下完崽的母猪。赵营长那张脸在战场让炮弹掀了皮,夜里能止小儿啼!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孙家婚书,还是我替你嫁去孙家沟,省得你被地痞磋磨。我猛地捂住喉咙,前世烈火灼烧的痛感从指尖窜了上来。那年,她抢走我的婚书时也是这样笑。后来我在地痞丈夫拳脚下咽气时,她正戴着大红花接受表彰。妹,你说得在理。我颤抖着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