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阳台的绿萝浇水。水壶突然变得很沉,我的手抖了一下,几滴水溅到了拖鞋上。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背对着他继续摆弄那些其实并不需要浇水的叶子。 她一个人住太久了。陈昊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水壶,自从我爸走后,她就拒绝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但现在她年纪大了,上周我去看她,发现她冰箱里除了酱菜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着丈夫疲惫的眼睛。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最近项目上线,他连续加班了两周。我知道他担心婆婆,就像我偶尔会想起老家独居的父亲一样。 如果你觉得好,那就接妈过来吧。我说。这句话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绕过了我脑子里那些打转的顾虑——我们不到八十平的房子,我刚刚稳定下来的编辑工作,还有我和婆婆之间那种永远差半步的距离。 陈昊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