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自己的血。我拄着断剑单膝跪在雪地里,左脸的刀疤被冻得发紫,我却感觉不到疼。 顾帅,只剩三百弟兄了。副将赵诚拖着断腿爬到我身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箭矢用尽,粮食断了两日...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抬头望向谷口。西戎的黑狼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敌军如潮水般涌来。我已经在这里死守了七天。 再撑半日。我折断插在肩头的箭杆,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传令下去,把最后那批火药埋在山道两侧。 赵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可那是王爷特意给您防身用的... 执行军令。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这谷中的石头。 当副将踉跄离去,我才允许自己颤抖了一瞬。伸手入怀,摸到那个绣着并蒂莲的平安符——出征前夜,萧景翊亲手系在我颈间的。 惊澜,此战凶险,你定要平安归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