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这是她被罚跪的第三日,只因继母声称她偷了库房的银丝线。 大小姐,用些茶吧。老仆福伯偷偷塞来个粗瓷碗。 茶汤浑浊,却让如茶想起母亲——那位因失足落井而亡的茶艺大师。母亲生前常说:好茶如人,苦尽才有回甘。 啪! 祠堂门被推开,继妹温如画提着灯笼进来:爹让你去绣房,裴家明日要来验货。 绣房里堆着二十幅待验的绣屏。如茶指尖抚过自己绣的《春山图》——唯一用茶汤染线的作品,松针绿得格外鲜活。 这些都得重绣!继母林氏指着绣品,裴家要的是金线牡丹,谁让你自作主张 如茶抿唇不语。裴家垄断茶市后,温家改做绣品供货,却总被挑剔。她不过添了些茶元素... 不听话就滚去老茶庄!父亲温老爷甩袖而去。 深夜,如茶被发配到荒废的茶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尘封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