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巡村锁门,吃的是粗饭,过的是清淡日子。可就在上个腊月二十六的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把我从被窝里惊醒。梦里,黄鼠狼站在我家窗台上,一双眼泛着绿光,盯着我不放。它不叫也不跳,只静静站着,一动不动。忽然,它张嘴尖叫,像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深夜的丧钟。那声音一下子把我惊醒了。我猛地坐起身,大汗淋漓。屋里静得出奇,风从窗缝中灌进来,像是从阴间刮来的。我正喘着气,就听见外头的槐树方向,隐隐传来呜呜的哭声。那声音不是人哭,却像女人夜里压着嗓子在低泣,拖长着尾音,飘飘忽忽地,钻人心窝。那一刻,我的后背瞬间凉了。我打开门,披着棉袄走到院子。看向后山那棵槐树下,似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我揉了揉眼,再看却什么都没有。只是那哭声,像厉鬼似的,一直萦绕在耳边。我不敢过去,回到屋子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坐在炕沿上,耳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