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冷藏柜,指腹蹭过玻璃上的雾气,恍惚看见自己倒映的脸——苍白得像货架上的饭团包装纸。叮铃——风铃骤响,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兜帽压得极低,肩膀滴落的水珠在地板洇开深色的花。他直奔货架最里侧的威士忌区,指尖划过酒瓶标签,最终停在一瓶临期的波本威士忌上。再来包烟。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林夏扫码时瞥见他手腕内侧的疤痕,蜈蚣似的蜷在苍白皮肤上。正要开口报总价,店门又被推开,抱着粉色兔子玩偶的少女闯进来,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卫衣帽子上印着褪色的卡通熊。热可可……要最大杯。她把玩偶往收银台一搁,手指紧张地绞着袖口。玩偶的右眼纽扣松了,歪歪斜斜盯着林夏,让他想起小时候被自己扯坏的布熊——母亲总说那是不吉利的眼神。第三个人是在23:59分出现的。穿黑色连衣裙的中年女性,妆容精致却透着疲惫,手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