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我一直看着的呀。”宛然笃定道:“我们这一行常画艳丽妆容,我自己对易容也颇有了解,她的脸皮确确实实是假的,不仅外表有覆盖的痕迹,内里怕是也做过手脚了。至于雀儿未能发现,大概是因为这侍女是慢慢变化容貌的,身边人很难察觉。”“可是,”雀儿还有些难以置信,“可是我从前分明认得她是那人牙子的婆娘……”她突然停住,恍然道:“怪不得母亲不认识她……我常常在后院走动,总能碰见她,但母亲自去年陈姨娘进门,便没怎么见过她们,且那冬至常常低着头,若是离得远些,可不一定能看清脸。”宛然听她说完,忽问:“雀儿也是被人牙子拐走的?”雀儿点点头。宛然沉默片刻,没继续问下去,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你很幸运。”雀儿不明所以,贺羽牵住宛然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攥紧了。-隔日便要回京,宛然回了客栈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