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她的解释变成了一个变调的呻吟。 “不是——嗯——不是找他——”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回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感受着那个小孔一收一缩的吮吸。 “那是什么?” 温峤咬着嘴唇,腰在细细地扭,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在他没有抽插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摩擦。 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但周泽冬感觉到了,硬得更厉害了。 “他那天说——啊——说——” 温峤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全是他那根东西,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角落里,只能挤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说什么。” 周泽冬在她被打到通红微烫的屁股上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