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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炖了汤,想给知予赔个不是。”
林小桃从楼梯口探出头。
“赔不是带汤,不带退房申请?”
楚筠咬住唇。
霍承舟皱眉。
“林小桃,你再插嘴,我找你们院长。”
我拉开门。
“你找。”
林小桃一愣。
我说:“正好让院长也看看,军医院药剂师的签名怎么被人拿去用了。”
楚筠急忙道:“知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她:“那是哪样?”
她看向霍承舟。
霍承舟挡在她前面。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我点点头。
“行。”
他以为我服软,肩背松了些。
我把结婚证放进包里,拎起证件袋。
“明天我去做笔迹鉴定。”
霍承舟脸色一变。
“沈知予。”
我越过他往外走。
他说:“你要把我告上去?”
我停在门口。
“不是你说我是你妻子吗?妻子被人冒名,丈夫不查,我自己查。”
楚筠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
汤洒了一地。
楼道里的人全看了过来。
我踩过那摊汤水,走下楼。
身后霍承舟喊我名字。
我没停。
林小桃追上来,把围巾塞给我。
“知予姐,你去哪?我陪你。”
我看着楼下停着的吉普车。
车旁站着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见到我后立刻站直。
他喊得很轻。
“沈药师,老首长想见您。”
我抬手示意他别再说。
楼上,霍承舟已经追到扶梯口。
他看见那男人,脚步停住。
我把围巾绕好。
“告诉他,我今晚没空。”
中年男人点头退开。
霍承舟盯着他的背影。
“他是谁?”
我说:“跟你无关。”
他第一次没能接上话。
第二天一早,医院药房门口挤满了人。
不是来看病。
是来看我。
楚筠的保温桶摔在楼道里后,家属院一夜之间多了七八个版本。
有人说我小题大做。
有人说霍承舟只是讲义气。
也有人说楚筠早就该有个名分。
我穿上白大褂,照常核药。
林小桃站在窗口后面,骂得很有分寸。
“药一天三次,饭后吃。嘴也少用点,省得说多了烂舌头。”
拿药的军嫂脸一红。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
林小桃把药袋推过去。
“我按病情说话。”
我没让她继续。
“下一位。”
一个女兵把处方递进来,眼神不敢看我。
“沈药师,楚参谋让我来取药。”
我看处方。
安神药。
剂量不小。
我按规矩配好,把药袋递过去。
女兵没走。
“楚参谋说,药最好别写她名字。”
我抬头。
“为什么?”
女兵支吾。
“她说影响不好。”
林小桃立刻笑了。
“住别人婚房不怕影响,拿药怕影响?”
女兵脸红到耳根。
我把药袋收回。
“医院药品必须登记本人姓名。她不想留名,可以让医生改。”
女兵小声说:“霍参谋长已经跟院办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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