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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前世她被重点培养过,不仅是武功,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都略懂一二。
莺儿把一切都准备好后,退在一侧侍候。月洛细细想了一下,提笔疾书,片刻就题诗一首,心情,也好了许多。
莺儿探头来看,却是写着: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莺儿念了一遍,面色一变,肃然静立不语。
但她眼底的担忧,却真真实实地显现了出来。
月洛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莺儿,可有话要说?”
淡然的语气,透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莺儿身子一颤,哑着嗓音答:“小姐,莺儿以为你已经舍下了。”
此话有古怪,隐含着深意。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轻轻念出一句,月洛双目微眯,轻道,“何谓舍?有得才有舍,我对前尘往事俱忘怀,何谈舍与不舍?”
不管是哪位男子与凤大小姐有纠葛,那都宛若是前世的事,与她,惊不起半点涟漪,她只是来自异界的一缕魂魄,纷纷扰扰,都是过眼云烟。
不过,如莺儿能告知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薄唇轻启,勾起一抹深思的笑意:“莺儿,你话中有话,到底是指的谁?”
“小姐——”莺儿欲言又止,终是劝她,“忘记了是好事,你现在已经是九王妃,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
“七王爷还是皇上?”见莺儿不说,月洛索性挑明了话题,她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藏着掖着。
“这······”似是没料到月洛问得这般直接,莺儿嗫嚅了半天才声如蚊蝇地答道,“是皇上。”
皇上?云无霜?月洛愣了愣,难怪流言蜚语传她勾引皇上不成,撞柱自尽,敢情他们俩当真有事!
既然和皇上有情,为何会一道圣旨将自己赐婚与云无暇?是帝王自古就薄情,还是两人之间出了什么事?
莺儿见说开了,干脆牙一咬,把帝王和她的事情和盘托出。
“小姐,你和皇上自幼相熟,青梅竹马,原本是约好了非卿不娶非卿不嫁的,可先皇病危,你被召入皇宫探病。不久后先皇龙御归天,皇上登基,我们都以为小姐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相府中连嫁妆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你却被抬着送回了相府,还被赐婚与九王爷。这其中的缘由,倒是谁也不能得知。”
月洛听完,原本平静的心突起波澜,直觉中,她住进皇宫的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不可逆转的事情,一段至死不渝的浪漫爱情故事,最终因为凤大小姐生命的结束而宣告落幕。
不对,她现在不正是顶着凤大小姐的身份嫁到了九王爷府吗?她有种预感,未来的日子,不可能一直风平浪静,如果皇上真的爱过凤大小姐,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属于另外的男人。
就算是死,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这是作为帝王的尊严,也是男人的尊严。月洛莫名地哆嗦了一下,双眸扫向案上的字迹,竟被白底黑字的巨大反差给刺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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