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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又问:“知知回来应该不会太晚,我能在这儿等吗?这个时间段,网约车也不是很好叫了。”徐思宁拧眉,看着不太乐意,他又忙改口,“那这样,我去外面等,你别报警行吗?”徐思宁眉头拧的更紧了,“就在这等。”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厨房去给杨姥姥帮忙。杨姥姥正在拌馅,见她进来,就道:“你才出院,回卧室躺着吧,知知一会儿就该回来了。”徐思宁淡淡笑,“杨妈,我这都躺了多久了,再躺下去,真该瘫了。知知一整天就像陀螺在转,总不能什么都指着她。我来拌馅,你先和面。”杨姥姥笑着给她让位置,“你说的对,这些年,全靠知知撑着,咱们今年也是该让她轻松一些,好好过个年。”徐思宁眯了眯眸,说到女儿的时候,眼底都是宠溺。宋祈年端着水杯进来,看了看正在和面的杨姥姥,又看看徐思宁。徐思宁二人也有感,齐齐朝他看去。宋祈年一愣,忙举起杯子说:“我来洗杯子。”徐思宁脸上毫无波澜,“放着吧,一会儿包完饺子,做完肉圆一趟洗。”宋祈年张了张唇,一时也不知道是该不该把杯子放下。徐思宁便看向他,“你还有事么?”宋祈年整个人一激灵,这是要赶他走了。他眸光在厨房里乱晃,看到杨姥姥正和面和的吃力,眼睛一亮,盲道:“那个,杨姐,我来吧,我力气大。”徐思宁:“......”他想干嘛?杨姥姥:“......”他叫我姐?虽然是上了年纪,但被夸年轻,哪个女人不乐意?她早年是见过宋祈年的,但是主家之间的事,她也不好过问,眼下徐思宁不开口逐客,她自然也乐的装糊涂。“行啊!”杨姥姥乐呵乐呵道:“那我正好腾出出来做花雕鸡,知知爱吃的。”徐思宁没想杨姥姥会一口答应,等她要阻止,哪里还来的及。大过年的,也不好拉下脸来赶人,便算是默认了。徐知意带着恒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宋祈年在厨房里卖力的和面,她妈脸色不明的在一旁拌馅做肉圆。杨姥姥则在灶前看火。这气氛看着实在诡异,徐知意满脑子问号,还是她妈妈先开了口,“回来了?先喝点水,热菜交给你姥姥做,一会儿跟妈妈来包饺子。”“恒恒也包。”恒恒自告奋勇。徐知意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好,你包的回头都送去给你哥哥吃。”恒恒也没觉得自己被嫌弃了,捂着小嘴嘻嘻笑。同一时间,霍宴声连着打了好几声喷嚏,他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4点了,那女人真的一整天都没来看他,甚至连个消息都没有。眼瞧着天色慢慢暗下来,霍宴声拧着眉,心里有些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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