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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吉踏进屋中,眼中一片红蕴。
红色灯笼映照着红色透明帷幔,床上躺着一个双眼蒙着黑带的裸身少女,香炉袅袅,暧昧迷幻。
容吉缓缓走到床前,他垂目看着少女。
当年自己也是这样,被脱光了绑在长椅上,老太监举起刀,对他说:“从此你就没了根,跟我们一样做太监。”
一声惨叫后,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自尊和快乐。
容吉觉得少女有些眼熟,对,很像江雁鸣身边的丫鬟洛婴宁。
他轻声问:“你叫什么?”
洛婴宁忽然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她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对,是太子的幕僚容吉,他的音色低柔和缓,如同珠玉碰撞。
她心里狂喜!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抬手拉开蒙着眼睛的黑布,让容吉看到自己的脸,可是手根本抬不起来。
“啊”
她像粉柚的嘴唇一张一合,活色生香。
容吉心中一动,喉咙轻滚。
轻声问她:“不会说话?真可怜,你想当宫女吗?我可以赎你出去,你点头摇头就行。”
洛婴宁赶紧点头,心里着实一松。
这下好了,等自己明早缓过来,就可以将实情告诉他。
“好。”
容吉坐在床榻边,拉起她的手,软绵绵垂下,笑道:“一看就是灌了软骨散,只好明早带你走了。”
洛婴宁连忙点头,唇边漾起笑意,太好了!
容吉也被她逗笑:“你笑起来真像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他心中有一丝异样,渐渐收起笑容,呼吸有些喘促。
他想伸手拉开少女蒙眼黑布,却又缩回手,这样很像洛婴宁,就这样。
可望而不可即,江雁鸣的女人,连太子都无法觊觎,何况自己。
一个阉人。
他寸寸扫视少女的身子,俊俏的瓜子脸染上红韵,凤眸盈盈点点映着水光,压着欲念,声音有些暗哑:
“你今晚要是听话,到了宫里,做我的对食,我不会亏待你。”
洛婴宁惊呆了。
她怕自己现在摇头,容吉就会转走离开,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容多想,她赶紧点点头。
洛婴宁等了片刻,只觉得身边的床榻一沉,又听见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淡淡麝香钻入鼻中,她心头狂跳,额角洇出细汗。
这个容吉不是个太监吗?他会怎么对自己?
耳畔忽然响起低柔的呢喃:“今晚我叫你婴宁,以后你要保密,知道吗?”
洛婴宁心里一惊,原来容吉一直惦记自己?
她想发出声音,努力张嘴说话,却像是喘息般露出湿红舌尖。
有柔软嘴唇压下来,勾缠往复,轻轻吮吸。
一只温柔修长的手覆在她脖颈上,漫过肩膀,腰身,缓缓下移
“婴宁,我喜欢你。”
甜美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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