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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不让我省心,嗯?
慕寂寒轻嗤一声,说道:“龙洐澈,你总有一天会害死她的。”
龙洐澈脸色凝重,薄唇紧抿,瞳孔中浮现出了几分薄凉,他掀起唇瓣,冷冷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总有一天会害死她?”
慕寂寒伸出食指,指了指龙洐澈的xiong口,一字一顿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龙洐澈眼角低垂,深邃的凤眸,愈来愈冷,他转过身,想也未想的就要离开。
慕寂寒站在他身后开口道,“龙洐澈,你在逃避什么?”
逃避
龙洐澈停下了脚步,指尖用力的攥紧。
他是在逃避么?
龙洐澈回过头,对上慕寂寒传来的视线,薄唇轻吐:“逃避?”
慕寂寒:“你难道不是逃避吗?沈念初因为白莜,受了那么多的伤你很清楚,白莜是因为你才针对沈念初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沈念初也不会受伤,不是吗?”
龙洐澈闻言,身上的怒气更慎,他不打算继续跟这个男人讲任何的道理,因为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所以,他没有片刻停留,这一次,迈开步子就消失在了慕寂寒的眼底,消失在了这片雪下。
慕寂寒咬牙切齿的盯着龙洐澈的背影,眯着眼睛,心底愤恨无比。
他真的想不通,沈念初到底看上了这个男人什么!
空有其表,脾气还不好。
沈念初没有睡。
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光着脚丫子,一直等龙洐澈回来。
她仿佛感觉不到冷。
脚丫子都已经冻的红通通了,她也仍旧没有丝毫要动身去床上睡觉的迹象。
屋内没有开暖气,沈念初除了上身穿着大衣以外,其他的部位,都没有包裹的很厚。
那双小手也冻红了。
龙洐澈回到家。
一进客厅。
看见了正在看书的靳少轩。
他黑眸顿时收缩了一下,迈开颀长的步子,朝着靳少轩走去,不由分说的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几乎是用暴走的状态说道,“她人呢?”
靳少轩被抓的顿时身子一愣,对上龙洐澈森然的目光,很快他就明白,龙洐澈问的是沈念初。
靳少轩强颜欢笑地说道,“龙洐澈,听话,你先把手给我松开成吗?”
他这样抓着他的衣领,真的很恐怖的好吗?
龙洐澈薄唇抿了下,松开了靳少轩的衣领,可是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仍旧冰冷非常,像是能够冻死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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