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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从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人类可以拥有的,最柔软,最潮shi的情绪。
祂穿过卡萨布兰卡的风,爱丁堡的雾,墨脱的溪水和乌兰巴托的大雪。
而女人的眼睫每一次轻颤,都是新几内亚岛的一场shi热气旋。
祂被北大西洋暖流吹到摩尔曼斯克的不冻港,又在阿克苏的原野上,像一千万朵杏花一样怒放。
祂或许是破茧的鸟翼凤蝶,也或许是漂流的冥河水母。
祂失去人类的形骸,又被女人温热的双唇,从虚无中吻出轮廓。
祂要带她去所有四季如春,又有大雨降落的地方。
漫长旅行的尽头,祂在女人耳边低语,每个字都像她们的体温一样滚沸。
“姐姐,你好软。”
像涂满甜奶油的泡芙,像雨后刚刚离开泥土的,最鲜嫩的野菌。
女人的呼吸早已被喘息割碎,难得腾出几分余裕,捏着祂的下巴,拇指轻轻掠过祂的下唇,眼神是蜂蜜和糯米做的锋刃。“……你也不差。”
噢,女人。甜蜜又柔软的女人。
祂好想和女人一直亲亲抱抱耳鬓厮磨直到下一个地球诞生的黎明。
可是月亮告诉祂祂,时间已经到了。
“……再送我五分钟吧,姐姐。”祂说。声音有太多太浓烈的眷恋,几乎比她们身下的礁石还要粗粝。
女人用潮汐一样shi润的眼睛望向她。
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抬起胳膊,将少女压回她的唇上。
潮水拍打着被夜幕环绕的礁石。
月色潮shi,水声亦如诗。
办公室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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