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躲。 是她在等自己准备好。 她在加图索家族的地下密室里看到的那个预言——她自己的红头发站在一群女人中间,手按在小腹上,而路明非站在她对面,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在那个趴课桌的废柴身上见过的光。 这个画面她已经反复回放了无数次。 每次回放,细节都更清晰一点。 第一次她觉得那头红发可能是别人;第二次她确认是她自己;第三次她看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淡蓝色眼睛的俄罗斯女孩。 她不认识零,但她在预言里记住了那双眼睛。 她在罗马的最后一晚,恺撒问她预言看到了什么。 她说没看清。 恺撒没有追问。 恺撒从来不追问她不想说的事——这是他最像意大利贵族的地方,但也是她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