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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看她看得紧,她没办法“捡到”或找到“粮食”,所以只能家里省着点用。
毕竟,谁也不知道东祁镇什么时候开门。
“拿着。”陈老太一向是相信孙女的运道跟眼睛,“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半个米饼而已,也不算什么的。”
风叶薇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
近几日,她时不时的在家人的水里放灵泉,家人的状态改善了一些,精神面貌也好了许多。
第二日,天才破晓,东祁镇前都是排队的人。
风家人排在了队伍的前头,他们的前面,还有三四十户人。
终于,大概早上十点的时候,也就是辰时,东祁镇的大门终于开了。
排在最前头的流民开始进村,一个,两个,三个……队伍开始动了,流民们的脸上出现了喜悦。
东祁镇富庶,只要他们进了村子,说不定有富商免费施粥,说不定能问镇上的人家讨到点吃的,说不定能靠自己的劳力赚到点钱。
大多数的人,心中都充满了希望。
忽然,队伍停止了,东祁镇的大门关上,竟是不让流民再进入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东祁镇镇长出来说话,都是一些虚伪的话,语气中高高在上,一副鄙夷流民的模样。
总之,话语最后的意思是不让人进去,一天只收纳十户人家,每户人家不超过三人。每天不准连夜排队,都得现排现抢。或者每人缴纳三斤的粮食才能进去。
气势极为嚣张,态度极为傲慢。
流民们自然是不服的,可他们一有人反抗,便有东祁镇的民兵出来收拾,四五人围殴一人,不打死不停。
是以,渐渐的,反抗的人近乎没了。
风叶薇看着这幅态势,心理有着不好的预感,每人三斤粮食她倒是有,但不好拿出来。
且理智告诉她,东祁镇谋求的一定更多!
她拉了拉陈老太的衣袖,“祖母,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进东祁镇,能不能绕路去其他地方。”
“傻孩子。”陈老太解释,“这东祁镇背后常州,常州可是千里之内的巨富之地。有钱人多,常州的刺史大人仁善爱民,常常开仓赈灾,且乐于接纳流民。只要落户常州,壮年男子一人能白得一亩地,一个年轻女人也能得半亩,一年内不用交税,三年内只用交一成。”
“薇薇啊,这东祁镇是去常州的必经之地,要是绕路,得多走半个月。”
闻言,风叶薇的表情更加糟糕了。
果然,接下来五日,每日都只有少数人能进去。为了个排队名次而打架斗殴,那是时有发生,东祁镇的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最喜欢看流民们的猴戏。
终于到了第六天,镇子外头能吃的都被吃光了,流民们开始饿肚子,一个个都快疯了。
悄然的深夜,总有那么几个人消失,也有人闻到过诡异的肉香……
忽然,镇子大门,终于打开了。
流民们想进去,却突然出来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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