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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昏迷了整整一个昼夜。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木屋的床上。胸口有包扎的痕迹——白色细麻布从肩膀一直缠到肋下,裹得很紧,透出淡淡的草药味。
窗外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床沿坐着的老人身上。
赵伯。铜灯搁在膝上,灯芯上的火苗安静地亮着,豆大的一点金色光芒。老人看着秦川睁开眼睛,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倦意。
“你睡了一整天。”
秦川撑起身体,发现胸口没有痛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被黑气侵蚀留下的纹路已经淡去,只剩下一层极淡的灰色,像是墨迹被擦去后残留的印痕。
“它在哪?”他的声音很哑。
“缩回封印核了。”赵伯将铜灯放在床头的小桌上,“你当时用自己当容器,吸走了它近一半的力量。那一半被你锁在终焉之印里。
剩下的那一半退回封印核,和我们残存的压制法阵形成了新的平衡。”
“平衡?”
“嗯。暂时的。新的封印不是我们筑的——是你筑的。你的身体现在是封印的一部分。终焉之印和碎片内核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互相牵制。我们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赵伯顿了顿,“但你做到了。一个凡人,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做到了至尊都做不到的事。”
秦川闭上眼睛。
“代价呢?”
赵伯沉默了片刻。
“老陆左臂的经脉断了大半,短期不能再拔剑。王屠户双手虎口经脉全断,破军刀暂时握不稳了。李神医最后一次催动长生藤之后,本源彻底枯竭,不能再行针。
老夫的因果之网碎了七成,剩下三成护在村子周围。这些不是你的代价,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本就快要耗尽的东西——能撑到现在,是因为你在。”
秦川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房梁上还挂着那几张兽皮,和他第一天醒来时一样。但他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坐在窗边、小心观察每一个人的穿越者。
他是劈柴男人的记名弟子,是李神医认定的医生,是王屠户愿意给手骨的人,是赵伯用最后因果烙印保护的人。他是容器,是封印,是这座村子里唯一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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