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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渊脸色在一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他踉跄着后退，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陛下不会真的以为我沈长歌是个以德报怨的圣人吧？”

我缓缓走到小黄狗尸体旁用脚尖踢了踢它僵硬的腿。

“这狗被楚月凝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时候，陛下在狗身子里是不是觉得特别绝望？特别恨？”

萧祈渊瞳孔骤然紧缩呼吸猛的滞住。

“你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轻笑出声透着刺骨寒意。

“我不仅知道你变成了狗，我还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心里骂我。”

“我沈家世代镇守西北，嫡系血脉能通百兽之语。从你附身到这只狗身上的第一天起，我就听的清清楚楚。”

萧祈渊眼底满是极度震惊。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那是朕？”

“你故意用盐水泼朕，故意让朕看着楚月凝谋反，故意让朕经历那一切”

“没错。”我毫不避讳迎上他崩溃的目光。

“如果不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被背叛的滋味，你怎么会知道我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猛地拔高音量。

“三年前，你听信楚柏年谗言夺了我父兄兵权，将他们发配边疆！”

“我大哥在流放途中染病，你连个太医都不肯派，让他活活病死在路上！”

“我跪在盘龙殿外求了你三天三夜，你却在里面和楚月凝寻欢作乐，连见都不肯见我一面！”

我步步紧逼眼眶通红。

“萧祈渊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配做这个天子吗！你配让我沈家为你卖命吗！”

萧祈渊被我逼的连连后退最终跌坐在龙榻上。

他痛苦捂住脸滚烫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对不起长歌，对不起是朕被猪油蒙了心是朕对不起沈家”

“道歉有用的话，我大哥能活过来吗？”

我冷冷看着他，从怀里掏出放妻书扔在他面前。

“既然楚家隐患已除，我沈家也算对的起先帝托付。”

“签了它，从此你做你的皇帝，我回我的西北大漠。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萧祈渊看着地上那张刺眼的放妻书，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

“不！朕不签！”

他疯了一样扑过来将那张纸撕的粉碎。

“长歌，朕知道错了，朕可以用一辈子赎罪！”

“你可以打朕、骂朕甚至杀了朕，但你不能离开朕！”

他死死抱住我腰。

“朕现在只有你了求求你别走”

我低头看着他用力掰开他手指。

“萧祈渊，破镜不能重圆，死水泛不起波澜。”

“放手吧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