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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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对不起！阮阮姐，我不是故意的！」

苏清婉的表演，浮夸又拙劣。

「我就是看你这笔记，跟我以前的习惯好像，想凑近看看……」

宾客围了过来，目光像探照灯，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死死盯着那滩污迹，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胀。

「怎么回事？」

顾言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过来。

他穿过人群，第一眼看的，是泫然欲泣的苏清婉。

「言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躲到顾言身后。

顾言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终于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淬了毒的厌恶。

「够了，林阮。」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的手稿，从我无力的指间，掉在地上。

他看都没看一眼。

「不就几张破纸。」

「清婉刚回来，你就非要闹事，让她难堪吗？」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碎了。

烂了。

我抬起头，隔着一片模糊，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陌生。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