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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当天,我房间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新郎礼服的男人。
他二话不说就指挥着我的造型师先给他弄头发。
我和伴郎团都被搞懵了,问他是什么人,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轻蔑地开口:
“亦瑶没跟你说吗?今天婚礼的新郎是我啊,你不用准备了。”
“她结婚证已经跟你领了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差不多得了。”
我忍下火气打电话给苏亦瑶,听筒那头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我作呕:
“嘉伟的事瞒着你是我不对,但他也是陪着我走过最卑微时光的男孩。”
“我的婚姻给了你,结婚证上写的是你,就给他一个婚礼吧。”
我这才发现,五年,我从未看清她。
“苏亦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握着手机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发颤,“我们今天办婚礼!请帖发了,亲朋好友都在外面,你让另一个男人,在我的婚礼上,穿上新郎礼服替我跟你结婚?!”
“清宇,你冷静一点,别闹了行吗?”
听筒里,苏亦瑶的语气透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证我都跟你领了,苏先生在法律上只有你一个。嘉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他跟我苦了那么多年,我只是想圆他一个当新郎的梦。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豪门大少爷,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手脚冰凉。
“哎哟,打完电话啦?”
坐在我造型台前的陈嘉伟转过身,那张做了精致发型的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得意与挑衅。
他随手拿起我那块限量版的手表在手腕上比划了两下,嫌弃地撇撇嘴:
“这什么牌子啊,老气横秋的。”
“陆清宇是吧?我劝你认清现实。亦瑶早就跟我说了,她跟你结婚,不过是因为你拉了点投资威胁她,她不得不跟你逢场作戏罢了。”
“就是啊!”陈嘉伟带来的几个小混混伴郎也跟着阴阳怪气地附和,“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逼着人家有情人分开,强行联姻,真不要脸!”
“你们放什么狗屁?!”
我的伴郎,也是我最好的兄弟王浩彻底炸了,冲上去一把夺过陈嘉伟手里的手表,“这化妆间是清宇包下来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撒野?滚出去!”
“你敢吼我?!”陈嘉伟猛地站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穿着一身高定纯手工婚纱、身姿曼妙的苏亦瑶快步走了进来。
这身婚纱,还是我上个月飞去意大利,亲自为她挑选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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