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手后第四天,青隽找到了我。
他是晏渊的副将,也是唯一一个跟我说过话超过十句的龙族。
「沈鹿姑娘。」他站在我公司楼下,表情有些为难。
「陛下他能不能跟你说几句话?」
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看着他。
「不能。」
青隽叹了口气,挠挠头。
「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原因,但是陛下他这几天状态不太对。」
我抿抿唇没接话。
「怎么不对?」
「不吃东西,不上朝,一个人待在寝殿里」他压低声音,「龙气都乱了,昨天差点把半个龙宫掀了。」
我想起那个站在银杏树下沉默了一小时的身影,心里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但随即我想到那些心声——麻烦、烦死了、阴魂不散。
「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青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走了。
可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晏渊化为原形的样子——银白色的巨龙蜷缩在我家阳台上,龙角上还扎着我之前给他绑的那根hello
kitty皮筋。
巨大的龙头枕在前爪上,金色竖瞳黯淡无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蜥蜴。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是汗。
走到阳台一看——空的。
不是梦吗?
我扶着窗框深呼吸,手指碰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低头一看,窗台上多了一片银白色的龙鳞,月光下泛着微弱的莹光。
龙鳞旁边是那根hello
kitty皮筋。
叠得整整齐齐。
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我将那片龙鳞和皮筋一起攥在手心里。
龙鳞很薄,边缘有些碎裂——这是他的逆鳞旁边的鳞片。
从前我无意间碰到过一次,他整条龙都弹了起来,金色竖瞳蓦地放大,尾巴将我卷了个严严实实。
「不许碰那里!」
我那时候还笑他「龙帝也怕痒吗哈哈哈哈」。
后来我才知道,龙族的逆鳞区域是最脆弱的地方,只有最信任的存在才能触碰。
他当时并没有真的生气。
我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攥着那片龙鳞,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
这些心声,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