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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将阁下要不要再去建功呢
“女君,女君。”贺兰约欢蹦乱跳,奔入蝉嫣的书室报喜,“商太子启程归返中土了。”
借口养伤,他几日未露面了。
蝉嫣似笑非笑地看他,“是你的功劳么?”
贺兰约讪笑,挨着她的足侧坐下来,“不管怎样,女君跟前少了一个厌物。哦不,是两个。小王子也要回草原了。再不回去,各帐都要倒向天宿了。噫,那厮这么厉害吗?”窥着女君颜色,又道:“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封缘数奇。都是运气罢了。其实,臣也是打过胜仗的人。”
“哦,”蝉嫣于是问:“目下又有打仗的机会,福将阁下要不要再去建功呢?”
“呃……”贺兰约沉默了。
“你怕了?”
贺兰约连忙摇头,“前次出征,在外日久,还以为女君会宠幸大哥。臣母在家书里也常提及,宿卫郎里多了好几个搔首弄姿的,怪臣不该离开。”见女君不置可否,“当然了,女君最克制了——”
蝉嫣澹澹道:“那便让你大哥去吧。”
贺兰约觉出她之不怿,辩解:“怕是不怕,只是舍不得女君。”
蝉嫣却不改辙,“阿隐稳重缜密,又有股子狠劲儿,且懂得拿捏小王子,确实比你更相宜。”
贺兰约急了,“臣这些时,日夜苦读兵书,且经历过实战,且是福将,愿为女君再披甲。”
蝉嫣终于笑起来,“先卸甲吧。”
贺兰约一跃而起,抱了她,侧放在白玉榻上,一边解衣,一边从背后吻她纤瘦的肩颈。
每逢此时,蝉嫣都很沉默。他的阳具伸向她时,她甚至有些羞缩。
他按住她,从容地塞入,享受着她难得一见的小女儿娇态,自己绝无仅有的大丈夫时刻,“女君,臣又要放肆了。”
白日里行淫,他比夜间收敛,缓抽慢送,当然也因为有心事。
军府会议时,他听了一耳朵、半耳朵。这次是会同车师、月氏,助伏犀迎战趁草原之乱来打劫的西蕃。西蕃人好勇斗狠,比粗莽的突厥人更难对付,连中原上国对其都有“恐惧症”。
然而,既做了女君的男人,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若不是身下的婀娜胴体,他真会怀念跟着杨夫人时,跨青骢携弹弓射金丸,也够富贵逍遥,或者更早之前,与卖鱼女、赌坊娘子打情骂俏、无忧无虑的市井时光。
蝉嫣趴在那里,舒服地眯起了眼,曼声吟哦,像咕噜的猫咪,睡着了好几次。整个下午,像浴在爽滑的温泉水里,听着涧水叮咚,股间卷起一朵一朵的小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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