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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那段荒唐的、名为顾言洲的七年,一起。
我走得悄无声息,就像我从未出现过一样。
5
同一时间,顾言洲的车里。
他一边飙车赶往投资人所在的酒店,一边在电话里冷静地指挥着公关团队。
他成功了,他正在处理关乎帝国命脉的危机,身边即将站着能为他带来无尽助力的完美伴侣。
他正在成为他梦想中的、强大而无懈可击的男人。
他本该感到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满足。
可不知为何,当车子驶离那条黑暗的巷子,看着苏木那张比纸还白的脸消失在后视镜里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空,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恐慌的空落感。
就好像……他扔掉的不是一个麻烦,而是他自己的命。
顾言洲成功挽回了那位海外投资人。
林婉安依偎在他怀里,满眼崇拜:“言洲,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
顾言洲享受着这种崇拜,享受着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终于摆脱了那个让他感到卑微的过去,拥有了光鲜亮丽的现在和未来。
他甚至有些庆幸昨晚的决绝。
可那股莫名的空落感,却像附骨之疽,时不时地冒出来,让他心烦意乱。
他将这归结为对旧事物的厌倦。
很快,他便没有时间去理会这点微不足道的情绪了。
因为,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迅速衰败下去。
一个月后,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咳咳……咳!”
顾言洲捂着嘴,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眼前发黑。摊开手心,一抹刺目的猩红躺在那里。
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那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他拖入深渊。
助理张惶地站在一旁:“顾总,您……您该去医院了。您已经错过一次‘调理’时间了。”
“闭嘴!”顾言洲厉声喝道,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提醒他是个病人。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去催林婉安,她说的那个……人工血液,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这一个月,他强撑着处理公司事务,全凭一口气吊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能让他彻底摆脱“苏木”这味药的新疗法上。
助理面色为难:“顾总,林小姐那边说,美国的流程比较复杂,还在审批……”
“废物!”
顾言洲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他等不了了。
他亲自给林婉安打电话,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焦躁:“婉安,我需要那个药,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的林婉安,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闪躲:“言洲,你别急,我已经托我父亲在办了,很快……很快就好了。”
“我等不了!”顾言洲几乎是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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