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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朱萧索身上:
毫无疑问,给老翁送浊酒的,就是朱萧索了。
那最后一句,两个人会讲什么呢?讲什么,都显得多余。
朱萧索最后的神之一笔,会如何落下?还是说,虎头,不,龙头蛇尾,让人遗憾连连?
朱萧索依旧闭目,似乎在回忆什么。
最终,落笔: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一刻,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还是落在了“空”上。
笑谈什么?当然是笑谈长江上的英雄的是非成败,都作“空”啊!
人群开始鼎沸起来:
“此篇词一出,天下词章黯然失色啊!”
“我有预感,以后文经流派,不再是文圣为宗了。起码要走词一路的修士,很可能要宗朱萧索了!”
“我何其幸!居然能亲眼看见这等传世名作的诞生!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但是,更多的人在沉默。
因为他们是文家一脉的文经修士。他们站队文家,而文家深得国主信任。
朱萧索一次把他们的主子,还有他们主子的主子,全骂了。他们当然不能支持。
但是在心里,无人不承认,这首词确实独步天下。
一旁的管不语问道:
“朱……”
她好像因为朱萧索现在浑身散发的耀眼光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朱萧索。
“还叫我朱萧索就行。”
“哦,朱萧索,这篇词,题目是什么?”
朱萧索想了想,道:
“那我就把这词之中的那人的名字,写在题目上吧。”
朱萧索落笔:
《临江仙·杨慎赋》
“词牌名叫临江仙?临着长江的修仙者?高,实在是高!”
手稿
“原来,那个看破一切的老翁,叫杨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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