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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萧景渊淡淡吩咐。
“任天野的密室在哪,走水的缘由,还有他昨夜关了什么人。”
“是。”
风隐领命,身影一闪便隐入了暗处。
石牢里重归寂静,只剩下犯人们压抑的喘息,和萧景渊指尖叩击桌面的轻响,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这边任天野刚走没多久,风戟便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
“何事?”萧景渊抬眼看向他,见他神色慌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指尖叩击桌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风戟躬身行礼,语气急促:“世子,方才属下按例去穆府小院给穆小姐送吃食,她院里的两个丫头说,今早去伺候时,发现穆小姐根本不在屋里,人不知去向。”
“什么?”萧景渊猛地坐直身体,“不知去向是什么意思?是她自己走的,还是?”
“属下不知,得知消息,我就匆匆回来了。”
“备马,去穆府。”
这边萧景渊正带着人赶往穆家,那边穆海棠已凭着记忆翻进了卫国公府的院子。
她进了一个不知名的院子,借着晨光打量四周
——
亭台错落,花木扶疏,和她那晚惊鸿一瞥的景象渐渐重合。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她低声自语,顺着游廊往前走。
那晚她从萧景渊的院子进去和出来时,就记得有个假山,只要找到那个假山,就能找到他院子了。
天已彻底亮透,府里的仆役开始洒扫庭院。
穆海棠不得不加快脚步,专挑花木茂密的路径穿行。
绕过两座临水的亭台,她正眯眼辨认前方那是不是记忆中的假山,冷不防拐角处冲过来一个人影。
“哎呦!”
两人撞得结结实实,穆海棠被撞得后退两步,
刚刚从教坊司回来的萧景煜,时不时的揉捏着自己的后脖颈。
他昨晚在教坊司那个房间的桌子上趴了一整晚,天亮才醒过来,骨头酸沉的很。
他醒来后,才听说昨晚他大哥带着人已经把细作抓走了。
萧景煜没想到,那个细作长的个子不高,竟然滑头的很。
显然对方并不知他的身份,不然还不得把当人质啊,要挟他大哥啊。
也不知道大哥昨晚抓的细作里面,有没有那个人。
萧景煜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昨晚遇到细作的事儿告诉自己大哥。
告诉吧,岂不等于自己不打自招,大哥也会知道他昨晚去教坊司喝花酒的事儿。
不告诉吧,他又怕那细作逃走了,万一有什么阴谋,那岂不是会坏了大事。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大哥坦白,却没留意前方有人,这一撞力道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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