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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看你怎么算了,如果是实实在在的,那这是第二次吧!”卢暖说道,领着徐子衿往家里走去。
“是吗?”徐子衿不置与否。
“难道不是?”卢暖反问。
“有点赖皮的味道!”
卢暖闻言,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徐子衿,“想造反了吗?”
“不敢,不敢,这不,我就是就事论事,既然阿暖说是两次就是两次,我啊,无所谓的!”
徐子衿的连忙解释,逗得卢暖呵呵直笑。
两个人进了卢暖家。
连翘见是徐子衿,立即起身去厨房泡茶。
“堂屋坐吧!”
徐子衿点点头,跟着卢暖进了堂屋。
卢暖见徐子衿欲言又止,才问道,“有事吗?”
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阿暖,是有事情,还是大事!”
“你说吧,我听着!”卢暖说完,坐在椅子上,等着徐子衿接下来的话。
“那个,平都那边传来了消息,诸葛越投靠了汾阳王!”徐子衿说完,刚好连翘端着茶水进来,徐子衿从连翘手中接过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却没有说话。
卢暖闻言,心沉落谷底。
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楼兰,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诸葛宇呢?”卢暖问。
徐子衿摇摇头,“还没有消息!”徐子衿说着,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继续说道,“诸葛宇是个酸腐书生,我看得出来是一个正直的人,他的身边,我的人已经安插进去了,现在诸葛家还是诸葛越当家做主,诸葛越,思想迂腐,不足为惧,倒是这诸葛宇,在平都,也算是个人物,才高八斗,有不少至交,更能屈能伸,我倒是担心诸葛宇也投靠了汾阳王!”
“你打算让你的人从诸葛家探出什么消息吗?”卢暖问。
“我也算是将计就计吧,当初本来想夷平诸葛家,没有想到汾阳王这个时候抛出了橄榄枝,我就是想看看汾阳王是不是朝我下毒的人!”徐子衿说着,把玩起茶杯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些人都藏得极深,他查了多少年,都没有查出来。
卢暖低下头,半晌后才小声问道,:“子衿,对诸葛家,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徐子衿叹息一声,握住卢暖有些冰冷的小手,“傻丫头,我虽然冷酷无情,但也没有到铁石心肠的地步,你不懂得,人心难测,我理解,对于诸葛家,我本来是准备夷平的,哪怕你生气,我也会出手,但是汾阳王的突然出现,我才改变了想法,我要钓出这条大鱼,自然只能让诸葛家先苟延残喘着,我一直在想,朝我下毒的人,是汾阳王,还是另有其人”
这才是徐子衿最在意的。
他多多少少也懂些毒性,但是这个人却能悄无声息朝他下毒,这点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卢暖说着,自责不已。
“阿暖,别自责了,我想,要抓出这幕后黑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十年都等了,还怕再等几年吗,不过阿暖,接下来的三年,你会很忙的!”
“怎么了?”卢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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