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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太小的,根本没有多少肉。
运出去,也不好卖。
众人一听,四五只螃蟹就能换一斤大米,一个个心花怒放,上前看卢暖手中的东西,大家一瞧,什么地方有,顿时有了数。
一个个和卢暖二婶韩氏说了几句客套话,离开了卢暖家,回家准备篓子去抓螃蟹。
待大家离开,韩氏便有些担忧,“阿暖,咱家哪里来那么多大米啊?”
“娘,这事你放心吧,阿暖心中有数!”
韩氏见卢暖雄心勃勃,也知道自己不能左右卢暖的心思,想到二婶曾经和自己说的话,点点头道,“阿暖,娘相信你!”
卢暖见韩氏这般,连忙挽住韩氏的手臂,头靠在韩氏的肩膀上,撒娇道,“娘,家里又要忙活了,做饭的事情,就麻烦你和二婶多操心了,若是忙不过来,去村子里喊几个和咱家要好的嫂子婶子过来帮忙,管饭也可以,给钱也可以!”
“傻丫头,跟娘还麻烦不麻烦的,你放心去办你的大事,做饭的事情,交给娘和二婶,做筐子木桶的事情,交给你二叔三叔,点螃蟹记账的事情,你大龙大虎哥读个书,上个学堂,交给他们最好不过了!”
见韩氏说出这么一番话,卢暖有些错愕,愣了愣才点点头,“娘,这些阿暖都听你的!”
中午的时候,就有好几个人送来了螃蟹,虽然不多,也就二十来只,卢暖让卢大龙记账,把大米称了给他们。
大家一见真能换的大米,一时间,十里八村,几乎全家涌动,都去小溪里,河里,只要有水的地方,就能看见人,光着脚丫子在水里寻找着螃蟹。
三天下来,看着家中里里外外堆满的小木桶子,卢暖和徐子衿在堂屋商量着运送螃蟹去京城的事宜。
“子衿,马车和人手都准备妥当了吗?”卢暖问。
徐子衿点点头,“放心吧,那边运大米过来,刚好要回去,咱们搭个顺风车,也省去不少银子,再说,那边送米来的时候,有请镖局保镖,咱们过去,给上写银子,走在路上,也安生不少!”
卢暖听徐子衿这么一说,心智徐子衿早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
忍不住问道,“徐子衿,刘氏如何了?”
“刘氏?”徐子衿冷冷一哼,想了想才说道,“惨不忍睹啊”
“有多凄惨?”
“这个嘛,要怎么说呢?”徐子衿很努力想了想,才说道,“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浑身浮肿,溃烂不堪,丈夫离心,丫鬟嚣张,整日漫骂,扬手便打,再者便掐,不给吃食,任其自生,儿子杀人,官府追捕,娘家倒塌,再无依仗,算凄惨吗?”
卢暖闻言,顿了顿才说道,“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当初刘氏黑了心肝,下咒害她一家,如今被反噬,落到这副田地,也是她咎由自取。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阿暖,你是对的!”徐子衿说着,爽朗一笑。
卢暖刚想说话,堂屋外,传来二婶惊喜的声音,“葱花婶,你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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