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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之玉没惜得理她,但打听到部门人几乎全去凑热闹,也觉得无所谓了,一是并不嫉妒她嫁入豪门,二是自己一人在家确实无聊。
荣善衡走了大半个月,他在上海快忙死了,常常好几天也没有一句问候,杨之玉有时候忍不住发个可怜的表情给他,等他回时已是
欲望的狡计
人的欲望真是神奇。
当它冲上大脑,占据理智,你会心甘情愿成为它的奴隶,你甚至根本没心思去想后果,只须追随它的脚步,劈波斩浪,完成它的目的。
如果说理性的狡计是幽暗隐晦的,那欲望的狡计一定是鲜明张扬的。
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它只有确定看到你的竭尽全力,才会让你稍有得逞。
纵使杨之玉再怎么想念荣善衡这个人,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更加想念和他在床上的疯狂。
她想到这个人的同时就会自然而然想到被他填满的感觉,那种满足不是买名牌包能带来的,它饱含着真切火热的人的体温,既柔软又僵硬,缺一点少一点都不行,长时间不来一次就觉得空荡荡。
此时,她的欲望赤裸在他眼前,正如自己赤裸在立镜前。
荣善衡并不急于攻城,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指腹在她腰际攀延,盈盈一握,她小腹不自觉吸了吸。
耳后传来他的叹息:“瘦了。”
杨之玉侧了侧脖子,给他留出侵略的空间,却听得他手掌在臀瓣轻轻一拍,酥麻传遍全身……
“不听话,不好好吃饭,施以惩戒。”
这又是什么新花招?她都快急死了!他不急吗?还要在镜子前惩戒自己的裸体?
一不做二不休。她一只手高抬,向后圈住他脖子,微微昂着下巴贴近他低下来的嘴唇,另一只手躁动不安,同样蹂躏他蓬松的头发。
她在镜前一览无余,享受着被他修长手指和凉涩指肚蹂躏的自己。
荣善衡像一个被盛情邀请的客人,亲吻她侧颈时,不忘在镜中投注满足和贪婪的眼神。
他舔舐她,咀嚼她,吞咽掉她涂抹在身上的膏脂,留下独属于他的津液,与她交换着一个晚上长途跋涉的疲累。
杨之玉有种被窥视的快感,却也在羞红脸的同时享受和观摩着这一过程……
荣善衡手长,握住她两只绰绰有余。
淋浴后的身体,shi热还未消散,他被软绵绵的触感暖了手。
随着他的拨动,杨之玉敏感得像过电,如一只快胀破的气球,她呼呼哈气,双腿泛软,快要支撑不住,只能覆上他的手,随着他,在早已熟悉的身体上游走。
他让她滚烫,身体饱满又柔软,她已经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
欲望让她更加放肆,压也压不下去,她觉得自己已经放浪形骸到无可救药,竟还在向他索取:“嗯,善衡。下面,也要。”
荣善衡这才松开她,往下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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