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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小到大听的太多了,以至于再听到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他们离异的这几年,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颜颜你要听话,你要懂事!”“许星颜,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到亲戚家去。”“你听点话,爸爸妈妈都很累,你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的,颜颜,你是最棒的。”“……”诸如此类,还有许多。即使她很听话很懂事,最后,还是被送到了亲戚家。许星颜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不爱她为什么要生她,生了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父母一样好好养她。生而不养,不如不生。许黎新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颜颜,你知道的,爸爸现在很忙,你要多理解一下。”许星颜点了点头,“爸,我理解,您注意身体,我走了。”话音落下,小姑娘温温软软的声音像一把毫无攻击性又极具温柔的刀生生扎在许黎新的心上。小姑娘的背脊挺直,小小的身子,逆光独行。傅时衍淡淡瞥了许黎新一眼。长腿一迈跟了上去,再不跟上去,就丢了。“走错了,是这边。”“……”少年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尾调放轻,似有笑意。许星颜歪了一下小脑袋,声音温软尾音偏轻,“去医院是走这边的。”“走这边——”“近。”“……”近…近吗?她记得来的时候不是这条路啊?—到了市医院。傅时衍送许星颜上了楼,回到了病房里。医生说她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正式出院。毕竟——她体内的不明药物目前查不到来源也不知道对她的身体有没有伤害。这时。傅时衍接到了一通电话,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小孩。”“别乱跑,等我回来。”许星颜捏了下衣角,轻点了一下小脑袋,乖巧又懂事。“谢…谢谢你救了我!”少年听到这话,眼角向上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垂下眼的时侯,又带着一种天然的漫不经心。“小孩。”“你就只会说谢谢呀,来叫声哥哥听听,嗯?”许星颜一抬眼便撞进少年那似有笑意的桃花眼中,深邃的眼眸里荡漾着十足的笑意。她轻抿了抿唇,声音又轻又软,小小声说:“哥…哥哥!”傅时衍轻笑一声。这么好欺负。怪不得会被“人贩子”拐走。“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少年骨节修长的手搭在了椅背上,拿起那件皮质外套。“哦,知道了!”许星颜捏了下那张纸条,“哥哥拜拜!”……少年走后,病房里一片安静。窗外。黄昏已至,晚霞肆意堆在天边,流光溢彩,熠熠生辉。许星颜捏着那张纸条,又重新将那纸条夹在了本子里。一阵温柔清风吹了过来,纸张肆意翻动起来。最终停留在夹着那张纸条的第二页,上面有很深的痕迹。“小孩。”“如果你愿意的话,给我打电话,哥哥带你回家。”神明的公主殿下在人间受尽委屈,神明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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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