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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城这边的事,我会处理的,我已经答应了每个月给李燕南一万,但是多余的不会再支付。”昨天晚上半夜下了雨,今天一直都是阴天,空气闷燥的挤在人身上,黏腻又难受。商渺看着远方像是要压下来的乌云,脸上满是苦涩:“外公,我们都被她骗了。”或许是商渺的语气太过悲伤,外公好一会没说话,他低低的换了口气,片刻后挂了电话。商渺拿着手机在门口站了会,回到包间的时候,正好撞到服务员出来。门开了缝隙,正巧听到宋音音吃惊的一句,“不会吧,商渺姐的妈妈怎么会那样?”商渺要进去的动作顿住,接着是张庭安唏嘘的声音:“我要是有这样的父母,估计真没她能抗。”商渺的手狠狠攥紧,她自嘲的笑了下。看吧。让她痛苦又窒息的事情,在别人那里不过是一场令人唏嘘的热闹。商渺再门口又站了会,默然转身。而包厢里,张庭安说完,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盛聿冷沉的一声,“张庭安,可以住嘴了。”他语气很冷,面色也不好看,张庭安骤然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失言,连忙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抱歉,我的我的。”盛聿没有再看他,目光不经意扫过门外。张庭安看了下手机,说道:“怎么商秘书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盛聿冷着脸起身,他随手拿起手机就要出去,宋音音连忙问,“阿聿,你去哪儿。”盛聿脚步微顿,“卫生间。”商渺人都走到酒店门口,才发现自己的包还落在包间里没带出来。她原本想让服务员去帮她拿出来,然而却没人愿意,估计都害怕她是骗子。包里还有证件和银行卡,商渺没办法,只能回去拿。结果刚到拐角就碰见盛聿正好从里面出来。商渺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她脾气没那么好,听见人在背后把自己当笑话看,还能有好脸色。然而她刚迈过去两步,就听见盛聿幽冷带着轻嘲的声音:“凌华给你开的工资是不是太高了?”商渺顿住脚,抬眼看向他。盛聿嗤了声,“当别人的ATM机当成瘾了是吧,商渺你在充什么大款?”商渺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盛聿说的每句话都像个巴掌似的,狠狠扇在她脸上,疼的她呼吸都要跟不上。可偏偏,盛聿说的没错。她木着不说话,盛聿目光下移,瞥到她手上刚刚被李燕南抓出来的伤痕上,眸光幽然片刻,随即淡声道:“弄的这么可怜的模样,是想让谁同情你?”他语气冷然又散漫,商渺觉得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慢慢抽除一样。累到连呼吸都那么费力。同情。她想让谁同情?又有谁会同情?不都是她作茧自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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