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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已摆脱了林氏血脉的诅咒?!”
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林氏几百年都不曾摆脱的宿命啊。
磨刀石
阴沉的天际源源不断洒下雪花。
洁白落在瞿正阳训练出的虎卫黑甲上,
对比鲜明。他们年轻却缄默,是全凭自己本事走到这里的贫苦子弟。没有错综复杂的根系,全心全意效忠那一位愿意给烂泥中的他们一丝希望的主君。
与禁军交锋,他们亦有死伤。
但此时此刻,
他们鸦沉地守望在青年太子身后,
全然没有一丝怯意。
只需青年一个眼神,
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
顷刻也可杀之。
可青年不许。
在左相略占上风的气势下,
东宫殿门先打破了凝滞。
噗通一声,一个粉衫宫女被人一把从殿门外推到殿前的雪地之上。
那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动手之人正是新任的大理寺少卿,宋焱。
“殿下,
微臣在来的路上逮到了一条漏网之鱼。”
宫女伏倒在地,泫然欲泣,
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可宋焱一点也不吃这一套。
“他们未能料及殿下后手,我看她一路直往东宫,被宫内满地禁军尸身吓到了才仓惶奔逃,被我抓了个正着。”
瞬息而已。
被威胁的青年眸光一转,
便洞悉了端倪。
“想逃?是这消息我听不得?”
适才还被青年用手掌拦下的刀刃,竟就这么抓着重新逼近赵轲,殷红的血顺着刀刃割破他的血肉淌下。
雪天之中,
这血的凉意漫进赵轲的脊髓,冻住了他的口舌。
不得不承认,
他实在低估了这在民间流落十七年的太子。
在高位太久,看多了公卿权贵在矜贵稳重的外表之下,
各个保全自己,以自己为先的私心,
很难再遇见不怕玉石俱焚,充满了自毁疯意的无畏。
他以为林清樾只是太子软肋。
却没想到,更是触之则死的逆鳞。
口鼻分不清谁的血气更浓重,赵轲终究不敢与太子比疯,他阖眸对那远处宫女下了许可。
“说吧。”
宫女眨了眨眼,衣袖拂过之间,捂脸哭泣的手冷漠地勾去脸上的泪痕,白兔变为猎鹰,猎物成了猎人。
“刑狱传来消息,毒杀失败。”
“什么?那长夜真的对她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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