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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意心里还别扭着,瓮声瓮气,“今天让他跟你。”霍宴声便“嗯”一声,“你继续睡着,中午我带他回来跟你吃饭。”徐知意闷闷的“哦”一声,听到他下床走动的声音,她又掀开被子,嘱咐他,“别总板着脸,小孩子会多想,恒恒嘴上不说,心里很没安全感。”霍宴声一顿,阖了阖眼睫,“没有针对他。”徐知意扁嘴,这人,从前也是这样对她的,要说刻意针对未必,但一点没有也不可能。她叹了口气,也不戳穿他,“那你跟他说说,小孩总是无辜的,别让他在阴影里长大。”“听你的。”霍宴声应得干脆。徐知意舒了口气,见他要出去了,又喊了声,“恒恒很崇拜你。”霍宴声脚步一顿,回头朝她弯了下唇,“走了。”再听她说下去,他怕是不想出这个门了。徐知意体力透支的厉害,门一关上,她脑袋便又不清醒了。昏睡前,隐约听恒恒说要跟她“白白”,霍宴声阻止了,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再后来,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周窈约她吃午饭。徐知意在床上翻了个身,觉得恢复了许多,她没法开车,周窈便迁就她,约在附近一家常去的菜馆。徐知意出门的时候,给霍宴声打了声招呼,那边回的挺快,说知道了,他中午便不过来了,带恒恒去公司食堂吃。面上没明白说,可公司食堂,看着就可怜兮兮的。徐知意装死,当没看见。她到餐馆的时候,周窈已经到了。见了面,周窈冷不丁打趣她,“你这是,被哪个男妖精吸干元气了?”徐知意拍了一下她手臂,“哪有,别胡说。”谁想,周窈还跟她较真了,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给她,“你自己看。”徐知意装模作样照了照,她没化妆,脸色看着是白,带着丝病态。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她捋了捋耳畔的头发,“这几天是没休息好,有点累。”周窈“啧啧”两声,“怎么个没休息好,倒是展开说说呗。”这是要追根刨底了。“窈窈,”徐知意娇噌一声。周窈捂嘴笑,“可别,要撒娇跟宴少撒去,我可吃不消。”徐知意撇嘴,“你变坏了,都跟谁学的你。”周窈乐呵乐呵,“怎么说,宴少特意追过去,有没有特别感动,感情有没有突飞猛进?”徐知意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笑了。周窈看不下去,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犯啥花痴呢!”徐知意回过神来,腼腆道:“窈窈,他说他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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