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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睿深知道小鬼难缠这个道理,即便心中火气很大,依然压了下来,好声好气的道:“侍郎可有让人捎回来东西?”
提起侍郎,看门之人便一肚子气:“捎个屁!连门都不让进,还把我赶了出来,哼,我也是闲的,竟然会相信你的鬼话,你都被贬为庶民了,不是以前那个王爷了,人人避之不及,谁愿意搭理你!”
看门之人啐了一声,继续吃着原本是为萧睿三人准备的东西。
“怎么可能!”萧睿有些不可置信,凉风吹过,他的心都跟着冷了几分。
户部侍郎可是最忠心于他的人,他昨天才被下狱,不可能连门都不让进。
“你是不是没有说清楚?或者找错了地方?”萧睿又问着;
“嗤!”
看门之人嗤笑了一声:“我说晋王啊,匈奴是什么?那可是我们所有大萧人的敌人,我爷爷,当初便是被匈奴害死,我们不得已才来到了京城安家,你勾结匈奴,皇上没有斩了你,已经是看在你是皇子的份上了。”
萧睿脸色很难看。
看门之人冷笑着:“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他敢见你才奇怪!也怪我昨天没有想清楚,头脑一热,就过去了!我劝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吧!”
即便他说话刺耳,可确实是事实,萧睿脸色黑如锅底,心中还升起抹世态炎凉,人心难测之感。
那看门的对匈奴向来仇视,对萧睿也没什么好脸色,把他们的饭吃个了干净,剩下的,则踹到了怀中,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吃!
即便只是窝窝头,那不也能为家中省下两个钱嘛!
皇宫。
泰昌帝陷入了梦魇中,始终无法出来。
“萧诚,你还我命来!”
“萧诚,你还我儿子!”
先皇太子萧骏和太子妃始终阴魂不散,跟在他的身后。
泰昌帝拼命的跑,跑的气喘吁吁,累的不行,可却不敢停下来,只要一停下来,太子和太子妃便会追上来。
“诚儿,你太令朕失望了!”
先皇萧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眼前,泰昌帝看到已故的父亲那张威严的脸,更是有些颤抖:“父皇!”
“休要叫朕父皇!你不配为朕的儿子!”萧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中满是冷漠:“你哥哥待你这么好,自小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了,你却敢毒害他,朕的儿子们都是龙子,可没有白眼狼!”
“父皇,儿臣知错了,可儿臣也是不愿的啊,儿臣要不那么做的话,太子哥哥上位,儿臣身后的人定然也无法善终的!儿臣被逼到了那个份上啊!”泰昌帝跪在地上,磕着头,满脸泪水。
“休要讲这些花言巧语,你要真的知错了,绝对不会说这些话!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是做什么事情都能给自己找到理由!哼,只怪朕当初没在你出生之际掐死你这个祸害!”萧禹脸色失望。
泰昌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十分惧怕这个父皇,即便登基多年,做了皇上,过了很久高高在上的日子,可看到萧禹依然十分惧怕,那都是小时候刻在骨子中的阴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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