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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任丛将白天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了任风玦。
说到四套冬衣时,他语气颇有些忿忿不平。
“这女子,当真不客气!”
“收了一百两现银,也未曾言谢,竟还一口气要了四套冬衣!”
“锦绣衣庄的四套冬衣,能抵咱们府上整整一年的开销呢!”
“且不说她身份真假,依我看,这分明…是把公子当作了冤大头!”
对于花出去的银钱,任风玦倒是毫不在意。
他眉眼低垂,看着仆人阿秋给自己包扎肩上的伤口,却问道:“你说她裁的是去年的冬衣?还问了那留样的画师?”
任丛点头,“说来也邪乎,她只是看了看图样,张口就问,那画师是不是已经死了…”
“死了?”
任风玦眉头微蹙。
“我看刘掌柜的神情,这事似乎真让她说中了。”
一个初到京中的异乡女子,又如何能知道这些事情?
任丛看了一眼小侯爷的脸色,“公子是不是怀疑什么?”
任风玦摇了摇头,却微微笑道:“那倒没有,我还不信,她才到京城,就能与锦绣衣庄扯上什么关系。”
——
“锦绣衣庄怎么去?”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阿春浑身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盘子给扔出去。
“夏…夏姑娘?”
他转身拍了拍胸口,依然惊魂未定:“你怎么…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
廊下,夏熙墨依然一身粗布麻衣,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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