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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东边的大剧院有举办弹评会,夜夜有游客来听曲儿。
本地人免费。
我拉着许格去蹭茶点吃。
穿着粉色旗袍,头发挽簪的江南女子怀抱一把琵琶,唱《声声慢》。
外头摇橹船轻摇水面,留下一连串水漾声。
许格却听得昏昏欲睡。
只懒懒散散地托着下巴,额前黑色刘海乱七八糟的,眼皮子懒懒闭着。
我被他这孩子气的一面逗笑,伸手碰了碰他鼻梁上的痣。
他睫毛立刻一颤,几乎是一瞬间睁眼朝我瞧来。
那眼中带着朦胧茫然的睡意。
我不由呼吸一滞,几乎是不受控地亲了上去。
又立刻用手盖住他的眼睛。
「继续睡吧,啊,你这是在做梦,做梦。」
被我盖住脸的许格气得牙痒痒,几乎是一下子就拉开了我的手。
「你当我傻子?」
我笑笑转身。
心里一阵酸涩。
就是傻子,不然怎么会看不出来我喜欢你这么多年。
早上去早茶市吃过早茶后,我和许格便踏上了回
s
市的旅程。
高铁商务座,我和许格的座位并排。
路途行至一半,我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
他突然往我耳朵里放了一只蓝牙耳机。
「这个好听。」
是陈奕迅的《富士山下》。
他递来给我时,耳机里刚好放到那两句。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
我不由抬眼看他。
朦朦胧胧间,只见他对我做了四个字的口型。
耳机里的声音很大,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有些着急地把耳机摘下来。
「我没听到。」
我焦急地说道:「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到。」
许格眨眨眼睫毛,鼻梁上的痣在太阳下闪闪发亮。
他长久地看着我,忽然很宠溺地笑了笑。
他就要张嘴。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的这道消息划破了静谧安详的午后。
我看见他接起电话,皱起眉头。
「你说纪云白她养父昨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