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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气得把勺丢过去,个子小力气倒不小,勺子被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破烂窟窿。
“哇……姑奶奶我的勺啊!死得好惨……呜呜。”孟婆匆匆把勺捡起来,心疼极了。
离开后,前去找鬼尊的途中。
谢淮问凌空竹:“老凌,刚才你说的斩不断的,是什么意思啊?”
他胜算很大
无语片刻,谢淮只能保持冷静,至少现在宫长血还没追上来,事情还不算糟糕,而他就剩下最后一个魔尊,完成就可以走了。
胜算很大,不是吗?
谢淮告诉自己,但心还是莫名地慌乱起来。
“宫长血发现了?”
凌空竹寒毒已消,一路上谢淮替他调息,身体已经好了,载着谢淮御剑飞行,飞离鬼界的途中问道。
谢淮叹道:“老凌,你怎么知道?”
凌空竹唇角噙着笑,笑意轻微,“你脸上写了。”
谢淮为人单纯,喜怒形于色,稍加观察就能看出来。
谢淮:?
不能吧?
宫长血还在他脸上写字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蛋,还拿出剑照了下脸,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看见,他才知道凌空竹是猜出来的。
谢淮:“说实在的,我有种不详预感。”
这种预感在离魔域越来越近,变得越来越强烈。
凌空竹依旧平淡,这张脸上似乎没有出现过什么大浮动的情绪,含着雾似的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你似乎……很怕他?”
谢淮:“他不是正常人,我当然怕他了,你不怕吗?”
凌空竹都被宫长血下了寒毒,当时去救他的时候,看着都疼。
他以为凌空竹会因此害怕宫长血,所以没有将宫长血发现踪迹的事情告知,免得凌空竹担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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