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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阿莎·葛雷乔伊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
她站在橡木长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被风暴摧折却兀自不肯倒下的桅杆。皮甲下,心脏如同被铁链拴住的海怪,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提利昂·兰尼斯特深陷在那张象征权力的高背椅中,冷静地审视着她。
沉默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石地,漫过桌面,漫过阿莎的脚踝,几乎要将她淹没。只有融雪水珠沿着古老石墙蜿蜒而下的滴答声,单调、贪婪,像是死神的低语。
派克城的塔楼在她脑中崩塌,铁种的骄傲,淹神子民的尊严,此刻都在那双狮子的眼睛注视下,被现实这柄钝斧一点点劈砍、剥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