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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自狭海呼啸而来,裹挟着咸腥与硫磺的气息,在龙石岛的峭壁间尖啸。
劳工们佝偻着脊背,铁镐凿击黑曜石的声音沉闷如骨裂,回荡在矿坑深处。他们的手掌早已磨出血泡,结痂的伤口又被粗糙的龙晶边缘割开,暗红的血珠渗进石缝,像古老的符文般干涸。
龙晶,黑曜石,冰冷而锋利,在昏暗的火把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凝固的夜。每一块被撬动的矿石都像是从地底撕下的血肉,断裂时发出玻璃般的脆响,碎屑飞溅,划破脸颊和手臂。没人喊疼,喊疼的人早已被监工的鞭子抽得闭了嘴。
矿坑深处,空气黏稠如沥青,混合着汗臭、血腥和隐约的腐朽。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一群蜷缩的恶魔。有人咳嗽,咳出的痰里带着黑丝,那